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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的西藏-一些事實 (繁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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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r 7, 2010

作者/嘉央諾布為「讓贊連盟」編纂
譯者/台灣懸鉤子

運作良好的國家

1909西藏国民大会奉献给达赖喇嘛的新国瓕。

1909西藏國民大會奉獻給達賴喇嘛的新國瓕。

西藏在中國入侵之前,是個運作健全的獨立國家。它既不威脅它的任何鄰居,還年復一年、從不失敗地讓自己的子民得溫飽,不靠外界的援助,也不欠外國或國際機構任何債款。雖然封閉保守、政教合一、也不是個現代化的民主國家,西藏卻能夠在其國內維持法律與秩序,並且認真地遵守它與其他國家所簽定的條約與協議。它也是世界上最早立法保護野生動物與自然環境的國家--從1642年以來就經常性地頒布「山谷令」(1),甚至可能更早。(2)

西藏在1913年就廢除了死刑(被許多外國的旅人所提到(3)),也是世界上最早如此做的國家之一。沒有任何紀錄顯示它曾經迫害少數民族(亦即穆斯林(4))或者不時大肆屠殺百姓之中的部份人口,如中國仍然在做的(記住天安門)。雖然西藏跟印度、尼泊爾與不丹的國界是完全不設防的,藏人也是「偉大的旅行者」(5),卻少有藏人以經濟或政治的難民的身份遠走他鄉。在中共入侵以前,美國與歐洲沒有一個西藏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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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軍事入侵,不是什麼「和平解放」

拿着西藏国旗的西藏士兵

拿著西藏國旗的西藏士兵。

在1950年10月5日的黎明時分,中共紅軍第十八軍的第五十二師、五十三師、五十四師(大約超過四萬名軍隊)(6)對於直曲(譯注:中文稱之為金沙江)的停戰線(mentsam-shagsa)展開攻擊,防守這條停戰線的西藏部隊不過三千五百名正規軍,與兩千位康巴民兵。之前,在1949年底,中共的軍隊進入了西藏的東部(康)與東北部(安多),當時處於國民黨所支持的地方軍閥政府所占領的地方。最近有一位中國學者的研究顯示,毛澤東在1950年1月22日見到史達林時,曾經要求蘇聯空軍支援西藏入侵。史達林回覆是:「你準備要攻擊西藏,很好。西藏人需要征服。」(7)

一位英格蘭的無線電播報員羅伯‧福特(當時在西藏政府中任職)就在昌都的前線,他描寫在直曲主要渡口的西藏先鋒防守軍,英勇奮戰,戰到最後幾乎只剩下一個人為止。(8) 南邊在芒康的附近的渡河口,根據英格蘭的傳教士目擊者的記錄,西藏的前鋒部隊英勇地戰鬥,但被完全殲滅。(9) 殘存的部隊一面戰鬥著向西徹退。在徹退的第四天,一個兵團受猛烈的攻擊,被消滅。在第一波攻勢開始的兩個星期後,西藏軍隊終於投降。一個共產黨軍官的傳記寫道:「許多藏人在昌都之役被殺死或受重傷。」「‧‧‧西藏士兵英勇奮戰,但他們不是中國軍隊優勢人數與較良好訓練(10)的對手」。根據唯一描寫中國入侵西藏的西方軍事家的說法:「‧‧‧紅軍至少有一萬人死傷。」(11) 紅軍的一個兵團借道新疆,從西部對西藏進行攻擊,但一個中國士兵的回憶錄中提到(12),他們的先遣部隊在阿里的改則宗(Gertse)受到牧人民兵的壓制,幾乎完全無法推進。這個士兵也寫道,紅軍的將領無法找到任何一份描繪該地區的中文地圖,無法策劃他們的入侵行動,最後只好使用一份在英屬印度出版的地圖。

偉大的康巴起義始於1956年,擴散到全國,最高潮就是1959年的三月起義。其後,游擊隊繼續活動,其行動一直持續不斷,到1974年才終止。「一個保守的估計,應該不少於五十萬」(13)藏人在此場戰鬥中死亡。還有更多人死於接下來的政治運動、勞改營、與大饑荒中。西藏從1987年至1990年各地也發生革命性的起義事件,最晚近的是2008年--中國緊接著採取嚴酷的報復行動--清楚地顯示了西藏的奮鬥仍然持續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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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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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悠久的狮子旗,由丹增G.哲彤与阿尼玛卿研究所慷慨提供。

歷史悠久的獅子旗,由丹增G.哲彤與阿尼瑪卿研究所慷慨提供。

現代的西藏國旗是在1916年正式採用的。(14) 它首次在國際上亮相,是1934年在《國家地理雜誌》的「世界的旗幟」那一期裏(15)。它甚至在1933年就在歐洲的一個煙標(cigarette-card)(16)系列中登場。這面旗子也許太新,所以未能收錄在《國家地理》雜誌所發行的世界旗幟創刊號裏(1917),但是西藏確實在同一期討論中古旗幟的文章中被提起。(17) 根據一位傑出的旗幟學家皮耶‧呂克斯-沃姆教授(Professor Pierre Lux-Wurm)的研究,西藏的國旗應該是根據圖伯特皇帝松贊干布,曾在七世紀所使用的一面古老雪獅旗為基礎而設計出來的。(18) 我們應該銘記在心的是,聯合國超過百分之九十的國家之國旗,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才創造出來,包括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旗在內。西藏的國旗正式在國際舞台亮相,是在1947年,在第一次亞內會議上(Inter-Asian Conference),也是聖雄甘地親臨發表演講的場合。西藏國旗跟其他亞洲國家的國旗一起展示,在講台上的西藏代表團前面,還有一個圓形的國旗徽章。(19)

图说:1947年在德里召开的亚内会议。

1947年在德里召開的亞內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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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歌

舊的西藏國歌,Gangri Rawae,亦即《雪山壁壘》(20) 是於1745年由(俗人)西藏統治者頗羅鼐所製作的。(21) 它在官方的儀典結束後演唱,也會在拉薩的歌劇表演開始時演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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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西藏政府來到印度流亡時,正式採用了一個更加現代化的國歌,Sishe Pende (《大千世界之和平與幸福》)(23)。其歌詞是由達賴喇嘛的經師,赤江仁波切所撰寫(24),他是古典nyengak(梵文:kaviya)傳統的偉大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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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7年地图的细部。

1827年地圖的細部。

有關西藏的地圖

1950年以前的大部份地圖、地球儀與地圖集,包括亞洲最早記錄在案的地圖,都把西藏畫成一個獨立國家,與中國分開。西藏在這些地圖上的名稱多有不同,如Tobbat, Thibbet, Barantola。一份由荷蘭的製圖師彼亞塔‧范德阿(Pietar van der Aa)在1680年所繪製的,雖以兩個部份顯示西藏,卻明顯與中國有區別(25),如同法國地圖師吉雍姆‧德利爾(Guillaume de L’Isle)在1700年所繪製的地圖一樣,西藏在其上被指稱為「Kingdom of Grand Tibet」(大西藏王國)(26)。1877年在美國所出版的一份印度、中國、西藏地圖把西藏畫成與這兩個國家有別的地方(27)。1827年費城的安東尼‧芬黎(Anthony Finley)所畫的地圖,清楚地顯示Great Thibet,與中華帝國明顯區別。(28)

马丁·贝海姆所制作的地球仪,位於纽伦堡(Nuremburg)。

馬丁‧貝海姆所製作的地球儀,位於紐倫堡(Nuremburg)。

世界上最古老的球儀,可能也是第一個地球儀,是由馬丁‧貝海姆(Martin Behaim,當時是葡萄牙國王的地理師)於1492年所建造的,它所描繪的是發現美洲之前的世界。西藏很清楚地以德文標明”Thebet ein konigreich”,亦即「西藏,一個王國」。(29)

全世界最大的彩色玻璃地球儀(在波士頓),是以蘭德‧麥克那利(Rand McNally)1934年出版的世界地圖為基準,顯示西藏是與中國有別的國家。(30)

麻萨诸塞州波士顿的地球厅(Mapparium)。

麻薩諸塞州波士頓的地球廳(Mapparium)。

早期的中國地圖並不把西藏算成中國的一部份。1594年所繪製的一份具有重大里程碑意義的中國地理圖(31),由明朝的一位按察副使王泮付梓的《輿地圖》上。他在上面題識說這張圖已經包括了整個中國的領土,但這張圖卻沒有包括任何西藏的土地,甚至極東端的安多或康,都沒有出現在這份地圖裏。

图说:1594年明朝地图的上半部。

1594年明朝地圖的上半部。

在滿洲皇帝康熙出版了他委托法國耶穌會教士繪製的地圖集(譯注:《皇輿全覽圖》)之後,一些中國的、歐洲的地圖開始把西藏描繪成中國的一個殖民地,或一個藩屬國。然而這些耶穌會士沒辦法親自到西藏進行測量與繪製(如他們已經測量中國與滿洲那樣),因為西藏不是中華帝國的一部份。所以他們在北京訓練了兩位蒙古僧人(32),並且派他們到西藏進行秘密測量。英國的地圖製作者也採用類似的秘密測量法,他們利用受過訓練的喜馬拉雅原住民,甚至一位蒙古僧人。一位美國的漢學家,在寫到這些事情時,評論道:就像歐洲的殖民政權一樣,中國利用製圖學來促進它在西藏與韓國的「殖民事業」(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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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貨幣

古典文學的文獻(34)裏,提到金、銀、銅鑄塊的硬幣,甚至瑪瑙貝殻在古代的西藏被使用來作為錢幣。從1650年左右以降,西藏境內使用的銀幣是在尼泊爾(the Bhal-tang)打造的,在兩國簽定條約協定以後(35)。在一七九二年,當尼泊爾軍隊被西藏-滿洲軍隊打敗後,鐫刻著藏文與中文的硬幣開始流通。但西藏政府繼續發行自己的硬幣,包括只有藏文銘文的宮巴章噶(Kongpar tanka,1791-93)、甘丹章噶(Gaden tangka,1836-1911)。另有一式銀幣,稱之為格桑章噶(Kalsang tangka)的,在1909年時打造,可能是為了慶祝十三世達賴喇嘛從北京返回拉薩。

宫巴章噶丶甘丹章噶丶格桑章噶丶与一个面值为三桑(Srang)的硬币。

宮巴章噶、甘丹章噶、格桑章噶、與一個面值為三桑(Srang)的硬幣。

1912年在驅逐中國軍隊之後,西藏開始在拉薩鑄造自己的金銀銅幣,使用佛教與西藏的設計花紋,並寫著西藏政府的名字。紙幣也在二十世紀早期引入西藏,並且根據錢幣學家沃夫岡‧伯奇(Wolfgang Bertsch)的說法,這些紙鈔是「小型的藝術精品」。(36) 西藏的紙鈔有一個很獨特的地方,就是紙鈔上的發行數字是由一個專業的書法家行會(”epa”)以手寫成,以防止偽造。

西藏的纸币。

西藏的紙幣。

即使是在中共入侵以後,西藏人還是成功地抗拒了中國接管其貨幣的努力。中國官方的人民幣只有在1959年3月達賴喇嘛與西藏政府離開西藏之後,才在西藏開始使用。(37) 西藏整個歷史裏,在1959年以前,從來沒有使用過中國的法定貨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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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護照

西藏政府發放自己的護照給進入它國界的旅人,還有(少數)旅行到國外的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前,「護照」這個名詞包含了簽證、及一般的旅行文件。西藏護照發放給外國旅行者,最早的紀錄是在1688年,發給一位亞美尼亞商人,約翰尼斯(Hovannes)(38)。1780年,一份護照從拉薩(39)正式發出,對象是印度總督華倫‧哈斯丁斯的使節,普倫吉爾‧高桑(Purangir Gossain),他希望能打開西藏跟東印度公司的貿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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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年發給第一次埃佛勒斯峰探險隊的護照。

西藏政府在1921年正式同意讓首次的埃佛勒斯(譯注:即珠穆朗瑪峰)登山隊前往登山。當時在拉薩訪問的英國外交官,查爾斯‧貝爾寫道:「我從西藏政府處得到了官方形式的一本護照,上面正式給予了攀登埃佛勒斯峰的許可證。」(40) 接下來的埃佛勒斯峰探險隊,1924年與1936年(41)的那兩次,也都得到西藏政府所發給的護照。護照有時候也為了科學研究而發給:1939年薛弗爾(Schaeffer)的人類學考查隊(42),1949年杜齊(Tucci)的民族學考查隊(43),以及1924年植物獵人法蘭克‧金敦‧沃德的植物採集之旅。(44)

(西藏政府派的贸易访问团团长)夏格巴的护照。

(西藏政府派的貿易訪問團團長)夏格巴的護照。

羅斯福總統在1942年派到西藏的兩位使節,是在亞東被授予他們的護照的(45)。美國人勞爾‧湯瑪士二世與一世在1949年訪問西藏,並且在錯模(譯注:即今日亞東)被發給了「西藏護照」。他寫道:「當達賴喇嘛的護照在我們面前攤開時,我不禁想到許多未能抵達拉薩的西方探險家,一定會很珍惜這樣的一份文件。」(46)

1912年以後,護照也被發放給那些前往外國的西藏人。(47) 第一份現代西藏護照(48),上面記錄著個人的資料、照片、給簽證與加簽預留的空間,是在1948年發放的,對象是西藏貿易訪問團的成員。它是以1915年的國際單頁折疊式護照為範本而製作。英國、美國與七個其他的國家,都在此文件上發放了簽證與過境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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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約

图说:公元821至822年汉博条约(译注:中文又称《长庆会盟》)之石碑。

圖說:公元821至822年漢博條約(譯注:中文又稱《長慶會盟》)之石碑。

圖伯特帝國與中華帝國最重要的一個條約之一(在圖伯特軍隊一場決定性的軍事勝利之後兩國商定的)可回溯於公元821年至822年。其內容,以藏文與中文寫成,被銘刻在三大石柱(doring)上。唯一殘存的石柱(49)目前是在拉薩的祖拉康(譯注:大昭寺)附近。條約的內容寫道:「‧‧‧『敵人』這個字在兩國」之間不應再提,而關於兩國的國界(靠近現今的甘肅-陝西的國界),「往東的是大唐國;而往西的,無疑地,就是大圖伯特國。」(50)

雪石柱。

雪石柱。

這一個條約石柱有時候被誤解,以為它是樹立於布達拉宮前面更加顯眼的雪石柱(Shol doring),而這個石柱上所鐫刻的是圖伯特另一次偉大的勝利:公元736年攻佔唐朝首都長安。

作為一個獨立的國家,西藏跟鄰近的國家簽定條約:1681年跟布夏爾(Bushair),1638年與1842年跟拉達克,1856年跟尼泊爾等等。

西藏跟英國簽定了一些條約與協定,最後簽定的是1914年的西姆拉條約,之中英屬印度與西藏達成了兩國共同國界的協議(51)。印度今日對於其國土北界的劃分主張(麥克馬洪線)就是根據這個條約而來,而這個條約是由獨立的西藏所簽定的--不是中國。

英国与西藏所签定的国界,即所谓的麦克马洪线图。

英國與西藏所簽定的國界,即所謂的麥克馬洪線圖。

1913年1月,西藏與蒙古在庫倫(Urga,今烏蘭巴托)簽定了一個條約,其中的序言寫道:「鑑於蒙古與西藏已經擺脫了滿洲王朝,脫離中國,並且已經變成獨立的國家,又鑑於這兩個國家一直信奉同一個宗教,而為了讓他們古老又相互之友誼得以強化的目的‧‧‧」(52)。接下來的各個條款裏載明著友誼、互助、佛教國家的兄弟情誼、貿易等等。整份文件裏不時使用到藏文字眼「讓贊」,來指稱「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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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3年的蒙古西藏條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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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關係

外交局的人员合影。

外交局的人員合影。

在十三世達賴喇嘛從北京回到拉薩之後,1909年(53)西藏建立了外交局,而西藏人民以一種象徵拒絕滿洲統治的動作,向他呈上奉獻了一個新的國瓕。(54) 而外交局似乎在1941年進行了一次重組(55),負責與英國、美國、尼泊爾、獨立的印度與中國之外交事務經營。尼泊爾於1856年、中國於1934年、英國於1936年在拉薩建立起代表處。代表獨立國家西藏的外交局官員,參加了1947年3月23日在印度舉行的亞內關係會議(Inter-Asian Relations Conference),以評估二次世界大戰後亞洲地位的問題。西藏也在1948年參加了非亞會議(Afro-Asian Conference)。許多參與的國家尚未去殖民化,讓西藏成為少數在該次泛亞會議上已經獨立的國家之一。(56)

外交局發了一封信給「毛澤東先生」,信上的日期是1949年11月2日,其中描述西藏是個宗教國家,從「古早時代」一直是獨立,並且要求該共黨領袖「發布嚴格的命令」給他的軍官,不要越界進入西藏的領土。有關於早期被中國所併吞的西藏領土,這封信上說:「‧‧‧西藏政府希望在中國內戰結束之後,與貴國展開協商。」(57)

西藏外交局致毛泽东先生的信。

西藏外交局致毛澤東先生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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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罗斯福总统派的两位使节(左),以及送给达赖喇嘛的礼物(上)。

美國羅斯福總統派的兩位使節(左),以及送給達賴喇嘛的禮物(上)。

二次世界大戰時的中立國

西藏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爭被宣布為中立國(bharnas gyalkhap)。西藏政府成助地抗拒來自英國的壓力、中國入侵的威脅、甚至羅斯福總統本人(58)所提出來的要求,他希望在西藏的領土上興建一條軍事道路,或者允許軍事物資借道西藏領土。出於人道的考量,稍後西藏同意非軍事的物資被可以借道。西藏政府也同意給予兩位逃離印度的英國戰俘營的奧地利人(59)以政治庇護。它也援助了1944年在西藏失事的一架飛機的美國籍駕駛員,並且給他們提供交通工具。(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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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政與電報系統

現代西藏的郵政系統,是以早期圖伯特帝國及後來的蒙古驛站之信差系統為基礎而建立的。一個「快馬郵遞」(atrung)的服務專門是用來傳遞官方書函,而一般的信件則是由郵差(bhangchen)所傳送。「中央郵政與電報局」(dak-tar laykhung)於1920年在拉薩建立(61),這個機構接收了西藏各地的古老驛站(tasam)。本土設計的各種面值的郵票由手工印刷,現在變成收藏家的寶物。雖然西藏並不是萬國郵政聯盟的會員國,但也有一個健全的系統,使西藏的信可以傳送到國外的地址(62),而從國外來的信件也可以送到西藏境內。

从西藏寄到美国纽泽西的信封与西藏邮票。

從西藏寄到美國紐澤西的信封與西藏郵票。

1936年訪問西藏的史賓賽‧查普曼(Spencer Chapman)宣布:「西藏的郵政與電報系統是最有效率的。」(63) 同樣的系統在1950年之後又繼續運作了幾年。捷克導演弗拉基米爾‧席斯(Vladimir Cis,為中共政府工作),有一封他的家人從布拉格寄給他的信,他在西藏的荒山野地裏收到了,是一位郵差交到他的手上的。(64)

從印度到拉薩的一條電報線延著一條基本的電話線,於1923年建構完成。兩條線都提供大眾使用。這個事件,甚至在倫敦的皇家地理學會出版的刊物裏面加以紀念。(65)

西藏的首都是在1927年通上了電。水力發電廠和電力分配的系統之興建,這兩者的工程幾乎「隻手」(66)由一位年輕的西藏工程師,仁崗(Ringang,中文譯名:強俄巴‧仁增多吉(Changoepa Rinzin Dorjee))所完成。這些工程計畫都是由西藏政府主動開始並且提供經費的。

拉薩廣播電台於1948年成立,並且以藏文、英文、中文廣播新聞。(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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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的西藏的見證者

西藏作為一個和平而獨立國家的這個事實,由許多中立的西方觀察家所寫的書所證明,這些西方觀察家不但造訪了中共入侵之前的西藏,也在西藏待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正如同他們的書名彷彿很自豪地宣稱的:《西藏二十年》(大衛‧麥當勞(68))、《西藏七年》(海恩里希‧哈勒(69))、《西藏八年》(彼得‧奧弗施奈特的自傳(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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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森在拉薩的一個花園宴會上。

研究西藏最卓越的學者,休‧理查森,他在西藏住了九年,他的許多著作(71)都揭露了一個運作良好、井然有序、和平安定而且有悠遠政治獨立歷史與文化成就的國家。他後來寫道:「英國政府是西方國家之中唯一與西藏有協定關係的國家,卻為了自己的利益,食言而肥,置西藏於困危之境而不顧‧‧‧。」理查森對英國政府拒絕承認西藏歷史獨立地位,表示他自己感到「非常慚愧」(72)。

查尔斯·贝尔爵士。

查爾斯‧貝爾爵士。

另外一個偉大的學者與外交官,查爾斯‧貝爾,也是公認的「英國西藏政策的締造者」,他相信英國與美國拒絕承認西藏的獨立(但在對他們有利的時候,卻又默默地承認),大體上是被他們想要「增加他們在中國的商業利潤」(73)的欲望所主導。

幾乎肯定的是,在中國出版品中妖魔化西藏的所有官方宣傳專家,沒有一位曾經親眼目睹舊西藏的生活究竟是怎麼樣的。事實上,沒有一位北京所信任的西方西藏宣傳家(邁克爾‧帕倫蒂、譚‧戈倫夫、沙伯力、梅‧戈爾斯坦,等等(74))曾經在1980年以前造訪過西藏。前兩位藉著有選擇性地引用英格蘭的記者與官員(華達爾、蘭登、埃德蒙‧坎德勒、W.F.T.歐康納上校)的記錄,而歪曲詆毀了西藏。華達爾等人皆伴隨著1904年入侵的英軍而來到西藏,也是設法藉著妖魔化西藏社會與政府來合理化該次暴力血腥的帝國主義侵略行徑的人。

沈博士与西藏外交局大臣索康扎萨。

圖說:沈博士與西藏外交局大臣索康扎薩。

唯一擁有一點學術資歷、位階又高、曾經待在西藏比較長時間的中國官員,只有沈宗濂博士了,他也是中華民國駐拉薩的代表(1944-1949)。在他的書《西藏與西藏人》裏,沈博士描寫一個明顯與中國迥然相異的國家,也是「‧‧‧從1911年以來就完全獨立的國家。」他忠實地描繪了一個階級分明、作風保守的社會,「彷彿化石般封存了數個世紀」,但其人民井然有序、澹泊安寧、好客有禮--雖然也是「非常會告狀的人」,又說「世界上少見這麼滔滔不絕、口若懸河的訴訟人」了。沈博士也提到:「訴願可以向訴訟人所屬任何官府提出,甚至也可以向達賴喇嘛或他的攝政提出。」(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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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釋:

1. 在1642年,第五世達賴喇嘛發布了Rilung Tsatsik (ri klung rtsa tshig),一般譯為「山谷令」。另外一個資料來源(http://www.tibet.com/WhitePaper/white9.html)描述它是個保護動物與環境的法令。自從那時候開始,這個法令每年都會發布一次,一直到1958年為止。在新年慶典之後,這個法令的副本將會發送到全國各處,並且由地方官員向聚集的民眾展示、並朗誦給他們聽。為了要使其上的訊息恰當地讓人感到敬畏,達到教導曉喻的目的,此文件本身即令人印象深刻:大約三英呎寬,六到七英呎長,文件的邊緣富麗堂皇地裝飾著吉祥的圖案與插圖,最下面還蓋著達賴喇嘛的印璽。French, Rebecca Redwood. The Golden Yoke: The Legal Cosmology of Buddhist Tibet, Cornell University, Ithica, 1995. p 208, 209 & 213. (蕾貝卡‧法蘭奇《金軛--佛教西藏的法律宇宙學》,綺色佳:康迺爾大學,1995年。第208、209、213頁。)

2. 根據學者扎西茨仁(阿尼瑪卿研究所的所長)的研究,在仁蚌巴王朝與藏巴國王時,就已經有文獻提到《山谷令》的頒布。

3.  Bell, Charles. Tibet Past and Present. London: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24.
(查爾斯‧貝爾:《西藏的往昔與現在》,倫敦:牛津大學出版社,1924年。)見索引頁:西藏廢除死刑(Capital punishment abolished in Tibet),第142、143與236頁。

Byron, Robert. First Russia then Tibet. London: Macmillan & Co., 1933.  p. 204. (羅勃‧拜倫《先至俄羅斯,再到西藏》,倫敦:麥克米倫。1933年。第204頁。)

McGovern, William. To Lhasa in Disguise. New York: Century Co., 1924. pp. 388-389. (威廉‧麥卡文《偽裝到拉薩》,紐約:世紀公司,1924年。第388-389頁。)

Kingdon-Ward, Frank. In the Land of The Blue Poppies. New York: Modern Library, 2003. pg 222. (弗蘭克‧金敦‧沃德《身在藍嬰粟之鄉》,紐約:現代圖書館,2003年,頁222。)

Winnington, Alan. Tibet: The Record of a Journey. London: Lawrence & Wishart Ltd., 1957. pg99. (阿藍‧溫尼頓《西藏:旅記》,倫敦:勞倫斯&威夏有限公司,1957年。第99頁。)

Brauen, Martin. Peter Aufschnaiter’s Eight Years in Tibet. Bangkok: Orchid Press, 2002. Pg 77. (馬丁‧布拉文,《彼得‧奧弗施奈特的西藏八年》,曼谷:蘭花出版社,2002年。)第77頁寫著:「這裏沒有死刑‧‧‧」

4. 少數幾本有關於穆斯林在西藏的專書,清楚地顯示西藏政府、宗教機構、社會對此少數群體的寬容:
Henry, Gray. Islam in Tibet. Louisville, Kentucky: Fons Vitae, 1997.(葛瑞‧亨利,《伊斯蘭教在西藏》,肯德基州路易斯維耳市:馮斯維達,1997年。)
Nadwi, Dr. Abu Bakr Amir-uddin. Tibet and Tibetan Muslims, Dharamsala: Library of Tibetan Works & Archives, 2004.(阿布‧巴克‧阿米爾-烏定‧拿德博士,《西藏與西藏的穆斯林》,達蘭薩拉:西藏作品與檔案圖書館,2004年。)

5.  植物獵人金敦‧沃德描寫康巴的文字中提到「這些男人都是偉大的旅行者,往往把妻子留在家裏一走就好幾個月,而這些好人想辦法從其他旅人處尋得慰藉。」金敦‧沃德認為這可能就是造成西藏一妻多夫習俗的原因。他在怒族身上看到支持上述揣測的證據:雖然怒族也與藏人有接觸:「他們‧‧‧就我所知,是一夫一妻,這一點給了上述理論的反證多了一些重量,因為這些怒族部落是有名喜歡待在家裏不遠遊的人。」Kingdon-Ward, Frank. (ed. Tom Chirstopher) In the Land of The Blue Poppies. New York: Modern Library, 2003. pg 175. (弗蘭克‧金敦‧沃德《身在藍嬰粟之鄉》,紐約:現代圖書館,2003年,頁175。)

6. Goldstein, Melvyn. A Tibetan Revolutionary: The Political Life and Times of Bapa Phuntso Wangy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2004, pg 137.(梅‧戈爾斯坦,《一位西藏革命家:平措汪杰的政治生涯與時代》,加州大學出版社,2004年,頁137。)

7. Chang, Jung & Jon Halliday. Mao: The Unknown Story. London: Jonathan Cape, 2005.(張戎與喬‧哈利戴,《毛澤東:鮮為人知故事》,倫敦:強納森‧開普,2005年。)

8.  Ford, Robert. Captured in Tibet. London: George G. Harrap & Co., Ltd, 1957. pg 158.(羅伯‧福特,《在西藏被俘虜》,倫敦:喬治‧哈拉普,1957年,第158頁。)

9. Bull, Geoffrey T. When Iron Gates Yield. London: Hodder & Stoughton, 1955. pg 130. (傑弗瑞‧布爾,《當鐵門被迫打開時》,倫敦:霍德與史道頓,1955年。第130頁。)

10. Goldstein, Melvyn. A Tibetan Revolutionary: The Political Life and Times of Bapa Phuntso Wangy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2004, pg 139.(梅‧戈爾斯坦,《一位西藏革命家:平措汪杰的政治生涯與時代》,加州大學出版社,2004年,頁139。)

11. O’Ballance, Edgar. The Red Army of China. London: Faber & Faber, 1962. pg. 189-190. (奧拜倫斯,《中國的紅軍》,倫敦:法柏與法柏,1962年,頁189-190。)

12. Kong Fei-Tsi (?), tse srog gi bhul skyes (Gift of Life), translated by Wanglag, Tibetan People Publishing House, Lhasa, 2001. (孔飛之(?音譯),《生命的禮物》,Wanglag藏譯,拉薩:西藏人民出版社,2001)

13. Norbu, Jamyang. “The Forgotten Anniversary: Remembering the Great Khampa Uprising of 1956“.  Thursday, December 07, 2006, Phyayul.com.(嘉央諾布,〈被遺忘的週年日--回憶1956年偉大的康巴起義〉,2006年12月7日「故鄉網」。)

14. Tsarong, Dundul Namgyal. In the Service of His Country: The Biography of Dasang Damdul Tsarong Commander General of Tibet. Ithaca: Snow Lion Publication, 2000, pg 51. (擦絨‧占堆朗傑,《報效國家:西藏軍司令長官擦絨‧達桑占堆傳記》,綺色佳:雪獅出版社,2000年,第51頁。)

15. Grosvenor, Gilbert and William J. Showalter, “Flags of the World”. The National Geographic Magazine: September, 1934 – Vol. LXVI- No. 3. Washington, D. C. National Geographic Society, 1934.(吉爾柏特‧葛洛佛納及威廉‧蕭瓦特,〈世界各國的旗幟〉,《國家地理雜誌》,1934年9月,第66卷3號,華府國家地理協會,1934年)

16. 西藏國旗,保加利亞煙標,德勒斯登,1933年。(非歐洲國家系列,影像201-400)來自德國揚‧安德森教授(Prof. Jan Andersson)的收藏,感謝他提供照片。

17. Grosvenor, Gilbert H. “The Heroic Flags of the Middle Ages.” The National Geographic Magazine: October, 1917 – Vol. Xxxii – No. 4. Washington, D.C.: National Geographic Society, 1917. (吉爾柏特‧葛洛佛納,〈中古時代的英勇旗〉,《國家地理雜誌》,1917年10月,第32卷第4號,華府:國家地理協會,1917年)

18. Lux-Wurm, Pierre C. ”The Story of the Flag of Tibet.” Flag Bulletin: Vol. XII – No. 1. Spring 1973. (皮耶‧呂克斯-沃姆,〈西藏國旗的故事〉,《旗幟誌》,12卷1號,1973年春。)

19. 1947年3月23日,亞內關係會議在印度召開,好評估亞洲在二世次界大戰後的地位。在這個會議上,西藏以一個獨立國家的身份出現,如同會議上的地圖所證明,以及第一次(國際會議上)出現的西藏國旗。 與會的中國人們(當時是國民黨)大怒,並向會議主辦者抗議。在西藏代表坐的講台上,揚起了西藏國旗,而代表前也放有西藏國旗的圓形徽章。聖雄甘地到會場致詞。西藏外交局的代表,特吉桑頗丹增頓珠(Theiji Sampo Tenzin Thondup)、堪瓊洛桑旺傑(Khenchung Lobsang Wangyal )與吉布旺堆諾布( Kyibug Wangdue Norbu ,翻譯者)也參與了1948年在德里所舉辦的非亞會議(Afro-Asia Conference)。有趣的是,許多參與的國家都尚未去殖民化,使得西藏成為此泛亞會議上少數已經獨立的國家之一。(會議的照片。)

20. 西藏國歌(舊曲)

གངས་རིའི་ར་བས་བསྐོར་བའི་ཞིང་ཁམས་འདིར།།
ཕན་དང་བདེ་བ་མ་ལུས་འབྱུང་བའི་གནས།།
སྤྱན་རས་གཟིགས་དབང་བསྐལ་བཟང་རྒྱ་མཚོ་ཡི།།
ཞབས་པད་སྲིད་མཐའི་བར་དུ་བརྟན་གྱུར་ཅིག།།

Circled by ramparts of snow-mountains — this sacred realm,
This wellspring of all benefits and happiness.
Kalsang Gyatso, bodhisattva of compassion
May he reign till the end of all existence
(嘉央諾布英譯)

雪山綿延環繞的聖土
一切利樂事業之緣源
格桑嘉措慈悲觀世音
願其足蓮恆久駐百劫

21. 傑出的西藏學者,扎西茨仁引用史書《一位內閣部長的自傳》(Bka’blon rtogs brjod,多卡夏仲‧策仁旺傑著,中國大陸譯:《噶倫傳》)的說法,說這首詩是西藏統治者,頗羅鼐,(在1745/1746年)為了讚美七世達賴喇嘛而作。”Reflections on Thang stong rgyal po as the founder of the a lce lha mo tradition of Tibetan performing arts,” The Singing Mask: Echoes of Tibetan Opera, Lungta, Winter 2001 No 15, eds. Isabelle Henrion-Dourcy and Tashi Tsering) (〈深思唐東傑布作為西藏表演藝術「阿吉拉姆」(藏戲)傳統之創始者〉,《歌唱的面具,藏戲的回聲》,《風馬旗》,2001年冬天,第15號,伊莎貝‧昂里雍-杜爾西與扎西茨仁編輯)

感謝扎西茨仁提供木板印刷之《頗羅鼐傳》複本。

22. Techung在尼瑪‧嘉波伴唱下,一起演唱的國歌之朗達(namthar,詠嘆調),感謝舊金山的Chaksampa (造橋師)歌劇公司慷慨提供。

23.  西藏國歌(新曲)
Sishe phende dhoe gu jung wei ter
Thubten sampel norbu honang bar
Tendro nor dzin gyache kyong wey gon
Trinle kyi rolsto gye
Dorje kham sum tenpey
Chok kun jham tse kyong
Nam khoe gawa gyaden u pang gungla beg
Phuntso deshi nga thang gye
Bhojong cholkha sum gyi kyonla deyden sar pey khyap
Chosi kyi pelon tar
Thubten chochu gyepe dzamling yangpi kyegu shidi pela jor
Bhojong tendro getzen nyi woe kyi
Tashi woe nang humdu tro mi zi
Nachoe munpey yul ley gye gyur chi

(英譯)
The source of temporal and spiritual wealth of joy and boundless benefits
The Wish-fulfilling Jewel of the Buddha Teaching, blazes forth radiant light
The all-protecting Patron of the Doctrine and of all sentient beings
By his actions stretches forth his influence like an ocean
By his eternal Vajra-nature
His compassion and loving care extend to beings everywhere
May the divinely appointed rule achieve the heights of glory
And increase its fourfold influence and prosperity
May a golden age of joy and happiness spread once more through the three regions of Tibet
And may its temporal and spiritual splendour shine again
May the Buddha Teaching spread in all the ten directions and lead all beings
in the universe to glorious peace
May the spiritual Sun of the Tibetan faith and People
Emitting countless rays of auspicious light
Victoriously dispel the strife of darkness

燦爛的如意珠寶:
佛教是政教和樂一切希望的源泉和寶藏。
廣施普澤教化眾生的大地怙主,
你們的事業像大海般發達興旺。
位於永固不壞的金剛界以慈愛治理諸方。
天賜噶登頗章威望齊天,
四分圓滿權威強,
西藏三區之域,
幸福圓滿充盈,
遍佈政教和樂的祥瑞景象。
願佛教傳偏十方,
讓大千世界的眾生充滿幸福和平之榮光。
願西藏佛法和眾生的正義之光,
戰勝邪惡的黑暗。

(中文譯文來源:「西藏之頁」網站。)

24. 歌詞是由達賴喇嘛經師赤江仁波切於1959年所作,地點於印度北方邦木蘇里。The Collected Works of the Glorious Master of the Dharma, Yongzin Trichang Vajradhara (yongjog tempae ngadak kyapche yongzin trichang dorjee chang chempoe sungbum), published by Mongolian Lama Guru Deva, New Delhi, Vol Gha, pg 299. (《佛法怙主永津赤江金鋼總持作品集》,由蒙古喇嘛姑如提婆所出版,新德里,第299頁。)

25. (圖片)荷蘭製圖師,彼亞塔‧范德阿在1680年左右所繪的亞洲地圖,其上以兩個部份顯示西藏,但與中國有別。

26. (圖片)法國製圖師,吉雍姆‧德利爾於1700年左右所繪的亞洲地圖,西藏被稱之為「大西藏國」。

27. (圖片)「印度斯坦、印度之外、中國與西藏地圖」費城的W. 威廉斯(W. Williams)所構成並鐫刻。根據1877年的美國國會法案納入,提供者是華府美國國會圖書館館長辦公室的山繆爾‧奧古斯塔斯‧米契爾(S Augustus Mitchell)。

28. (圖片)費城安東尼‧芬黎於1827年所繪的亞洲地圖,清楚顯示「大西藏」,明顯與中華帝國有別。

29.  Ravenstein, Ernest George. (1834-1913) Martin Behaim: His Life and His Globe, (With a facsimile of the globe printed in colours, eleven maps and seventeen illustrations), G. Philip & Son, Ltd., London. 1908. (恩斯特‧喬治‧雷文斯汀(1834-1913),《馬丁‧貝海姆:他的一生與他的球儀》(書中附他製作的球儀複製圖,以彩色印刷,十一張地圖與十七張插圖),倫敦:菲力普父子有限公司,1908年。)
這個地球儀,是由舊金山的羅伯‧巴列(Philip Palais)慷慨地通知本文作者知道,他並且提供(在嘉諾的博客上)了好幾個可以得到貝海姆地球儀的相關資訊的網址:

University of Utah
Wikipedia
Henry Davis Consulting (image)
Henry Davis Consulting
(description)

30. 地球廳(The Mapparium)是一個三十英呎的彩繪玻璃球形房間,位於波士頓基督教科學出版會的大廳,給觀眾一個特別的世界「內觀」。該地球儀的政治國界大約固定於1935年左右,根據的是蘭德‧麥克那利公司於1934年出版的世界地圖。因為這個球儀尺寸的關係,其圖例大約是二十二英哩對比上一英吋。在照片裏,可見到西藏(粉紅色)位於英屬印度(紅色)的正上方,位在中國(橘色)的旁邊。請以以下的連結查看此廳的歷史與如何前往的指南。

roadsideamerica.com
designorati.com

31. Norbu, Dawa. China’s Tibet Policy. Richmond Curzon, 2001(達瓦諾布,《中國的西藏政策》,(英)李奇蒙:寇松,2001年)
資訊局。蒙古與西藏。

32. 根據西藏研究者魯噶嘉木(Lugar Jam)的說法(2009年7月的談話),這兩位被耶穌會製圖師派到西藏去的蒙古僧人,叫做竹清桑波(Tsultrim Sangpo (churbizanbo) )與拉木坦巴(Lhamo Tempa (lanbenzhanba))。

33. Hostetler, Laura. Qing Colonial Enterprise: Ethnography and Cartography in Early Modern China.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2001. (蘿拉‧霍斯泰特勒,《清朝殖民事業:近世中國的民族誌與地圖》,芝加哥:芝加哥大學出版社,2001年。)

34. 舉例而言,從密勒日巴的傳記中,我們有密勒日巴的母親縫了七塊金子在一件旅行斗蓬裏,好秘密地送給她的兒子的故事。

35. Bertsch, Wolfgang. The Currency of Tibet. Dharamsala: Library of Tibetan Works & Archives, 2002. (沃夫岡‧柏奇 ,《西藏的貨幣》,達蘭薩拉:西藏作品與檔案圖書館,2002年)。

36.  Bertsch, Wolfgang. A Study of Tibetan Paper Money: With a Critical Bibliography, Dharamsala: Library of Tibetan Works & Archives, 1997. (沃夫岡‧柏奇,《西藏紙鈔研究:附重要參考書單》,達蘭薩拉:西藏作品與檔案圖書館,1997年。)

37. Rhodes, N.G.  “The First Coins Struck in Tibet” Tibet Journal. Winter 1990: (LTWA), Dharamsala. (N. G. 羅茲,〈西藏首次打造的硬幣〉,《西藏期刊》,1990年冬:達薩:西藏作品與檔案圖書館。)

38.  Richardson, Hugh. “Reflections on a Tibetan Passport” High Peaks Pure Earth: Collected Writings on Tibetan History & Culture. London: Serindia Publications, 1998. pg 482.  (休‧理查森,〈反思一份西藏護照〉,《高峰淨土:西藏歷與文化作品集》,倫敦:西域出版社,1992年,頁482。)

39. 發給普倫吉爾‧高桑的拉薩與日喀則護照之複本。Das, Sarat Chandra, An Introduction to the Grammar of the Tibetan Language, Motilala Banarasidas, Delhi 1972. Appendix 1, pg 4-5. (薩拉特‧錢德拉‧達斯,《西藏語言文法入門》,德里:模提拉拉‧巴那拉斯達斯,1972年,附錄1,頁4-5。)

40.  Bell, Charles. Portrait of a Dalai Lama: The Life and Times of the Great Thirteenth. Boston: Wisdom Publications, 1987. pg 278. (查爾斯‧貝爾,《一位達賴喇嘛的畫像:偉大十三世的一生與時代》,波士頓:智慧出版社,1987年,頁278。)
(第一份埃佛勒斯峰護照之照片;感謝仁青多傑提供,他在大吉嶺的喜馬拉雅登山研究所博物館裏翻拍。)

41. Gould, B.J. The Jewel in the Lotus: Recollections of an Indian Political.  London: Chatto & Windus, 1957. pg 210-211. (B. J.顧爾德,《蓮中寶石:回憶一位印度政治人物的一生》,倫敦:查圖與溫德斯,1957年,頁210-211。)
(護照之照片。(譯注:當時英印駐錫金特使助理)印度榮譽爵士諾布頓珠(Rai Bahadur Norbu Thondup) 拿著護照的照片。)

42. Englehardt, Isrun. Tibet in 1938-39: Photographs from the Ernst Schafer Expedition to Tibet. Chicago: Serindia, 2007. pg 121.  (伊斯朗‧英格哈特,《1938-39年的西藏:恩斯特‧薛弗爾(Ernst Schafer)到西藏去探險之照片》,芝加哥:西域,2007年,頁121。)
(護照的照片在這裏複製。)

43. Tucci, Guiseppe. To Lhasa and Beyond. New Delhi: Oxford and IBH, 1983. pg 14-15. (朱賽培‧杜齊,《到拉薩及更遼遠之處》,新德里:牛津及IBH, 1983年,頁14-15。)
(護照的照片在這裏複製)

44. Cox, Kennith. Frank Kingdon Ward’s, Riddle of the Tsangpo Gorges. United Kingdom: Antique Collector Club, 2001. pg 75. (肯尼斯‧寇克斯,《法蘭克‧金敦‧沃德,《雅魯藏布峽谷之謎》,英國:古董收藏家俱樂部,2001年,頁75。》

45.  Tolstoy, Lt.Col. Ilia. “Across Tibet From India To China”. The National Geographic Magazine. Washington, D.C.: National Geographic Society, August 1946. (伊利亞‧托爾斯泰中校,〈從印度穿過西藏到中國〉,《國家地理雜誌》,華府:國家地理協會,1946年8月。)引文:「這封信是一塊紅色的棉布,大概有十六英吋寬,兩英呎長,可以藏在胸口裏攜帶,或者由一個先遣的騎士攜帶,這位必須先走在主要團員前面大約一天到兩天的路程。信裏面寫著兩位美國官員正在前往晉見達賴喇嘛的路上‧‧‧」

46. Thomas, Lowell Jr. Out of This World: Across the Himalayas to Forbidden Tibet. New York: The Greystone Press, 1950. pg 79-80. (羅威爾‧湯瑪斯二世,《世外桃源:過喜馬拉雅進入禁地西藏》,紐約:格雷斯東出版社,1950年,頁79-80。)
(護照的照片在這裏複製,還有一張羅威爾‧湯瑪斯在亞東拿到護照的照片。)

47. 護照發給1925年前往英格蘭的印度榮譽爵士帕拉(Diwan Bahadur Phala)。
Bell, Charles. Portrait of a Dalai Lama: The Life and Times of the Great Thirteenth. Boston:     Wisdom Publications, 1987. 420(查爾斯‧貝爾,《一位達賴喇嘛的畫像:偉大十三世的一生與時代》,波士頓:智慧出版社,1987年,頁420。)

48. 夏格巴的護照照片,感謝「印度西藏之友會」慷慨提供。

49.  公元821-822年的兩國條約石柱照片,它被一個保護牆所包圍起來。
Richardson, Hugh. High Peaks Pure Earth: Collected Writings on Tibetan History & Culture. London: Serindia Publications, 1998. Plate 10. (休‧理查森,《高峰淨土:西藏歷史與文化作品集》,倫敦:西域出版社,1998年,插圖十。)
譯注:長慶會盟的漢文原文:「洮泯已東,大唐封疆,其塞已西,盡是大蕃境土,彼此不為寇敵‧‧‧。」

50 Richardson, H.E. Tibet and Its History. London: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62. 244-245 (休‧理查森,《西藏及其歷史》,倫敦:牛津大學出版社,1962年,頁244-245。)

51 The Sino-Indian Boundary Question (Enlarged Edition). Peking: Foreign Language Press,1962. (《中印邊界問題(放大版)》,北京:外文出版社,1962年。)麥克馬港線東段之原始地圖影印本,包含西藏與英國簽署人的簽名與印章,日期標示為1914年3月24日,地點在德里。原始的圖例:1:5000,000。

52. 1913年的西藏-蒙古條約之複本,其內容在理查森《西藏及其歷史》一書中有翻譯。(Richardson, H.E. Tibet and Its History. London: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62. pg. 265-267.)

53.  Shakabpa, Tsepon W.D. Tibet: A Political History. Yale University Press, 1967. 227. (孜本夏格巴‧旺秋德丹,《西藏政治史》,耶魯大學出版社,1967,頁227。)

54. Shakabpa, Tsepon W.D. Tibet: A Political History. Yale University Press, 1967. Frontispiece. (孜本夏格巴‧旺秋德丹,《西藏政治史》,耶魯大學出版社,1967,卷首插圖。)

55. Neushar, Thupten Tharpa. bhod shung tse yiktsang dang chegyal las khung. (The “Peak” Secretariate and the Foreign Bureau of the Tibetan Government). Oral History Series No: 5, Library of Tibetan Works & Archives, Dharamshala, 1998. (柳霞‧圖登塔巴,《西藏政府「最高級」秘書處與外交局》,口述歷史系列五,達蘭薩拉:西藏作品與檔案圖書館,1988年。)柳霞說外交局是在達札攝政時代,藏曆鐵蛇年(1941)年所設立。其辦事處所在位於祖拉康(大昭寺)的西南方,並由扎薩索康(zurpa)旺清次旦(Dsazak Surkhang Wangchen Tseten)與「最高級秘書處」長官(Ta Lama)貢覺仲尼(Kunchok Jungnas)所主持。夏格巴在他寫的史冊裏,認為外交局是在1913年左右就成立了。

56. 1947年3月23日,亞內關係會議在印度召開,好評估亞洲在二世次界大戰後的地位。在這個會議上,西藏以一個獨立國家的身份出現,如同會議上的地圖所證明,以及第一次(國際會議上)出現的西藏國旗。 與會的中國代表(當時是國民黨)大怒,並向會議主辦者抗議。在西藏代表坐的講台上,西藏國旗高掛,而代表前也放有西藏國旗的圓形徽章。聖雄甘地到會場致詞。西藏外交局的代表,特吉桑頗丹增頓珠(Theiji Sampo Tenzin Thondup)、堪瓊洛桑旺傑(Khenchung Lobsang Wangyal )與吉布旺堆諾布( Kyibug Wangdue Norbu ,翻譯者)也參與了1948年在德里所舉辦的非亞會議。有趣的是,許多參與的國家都尚未去殖民化,使得西藏成為此泛亞會議上少數已經獨立的國家之一。(會議的照片。)

57. 信件影本。感謝阿尼瑪卿研究所慨然提供。

58. Tolstoy, Lt.Col. Ilia. “Across Tibet From India To China”, The National Geographic Magazine. Washington, D.C.: National Geographic Society, August 1946.(伊利亞‧托爾斯泰中校,〈從印度穿過西藏到中國〉,《國家地理雜誌》,華府:國家地理協會,1946年8月。)

59. Harrer, Heinrich. Seven Years in Tibet. London: Rupert Hart Davis,1953.
Brauen, Martin. Peter Aufschnaiter’s Eight Years in Tibet. Bangkok: Orchid Press, 2002.(馬丁‧布拉文,《彼得‧奧弗施奈特的西藏八年》,曼谷:蘭花出版社,2002年。)

60. Starks, Richard & Murcutt, Miriam. Lost in Tibet: The Untoldf Story of Five American Airmen, a Doomed Plane and the Will to Survive. The Lyons Press, Connecticut, 2004. (理查‧史達克斯&米莉安‧默卡特,《迷失在西藏:沒說過的五位美國駕駛員、一架墜落的飛機與求生意志的故事》,康乃迪克州:里昂出版社,2004年。)

61. Waterfall, Arnold C. The Postal History of Tibet. London: Robson Lowe Ltd., 1965. (阿諾‧C.‧華特弗,《西藏郵政史》,倫敦:羅伯森羅威公司,1965年。)

62. 寄給紐澤西州紐沃克的A.C.羅斯里爾先生(Mr. A. C. Rosslier)的信之照片,以及幾張不同的西藏郵票。

63. Chapman, F. Spencer. Lhasa the Holy City. London: Chatto and Windus, 1940. pg 87. (史賓塞‧查普曼,《聖城拉薩》,倫敦:,1940年,頁87。)

63. Sis, Peter. Tibet, Through the Red Box. New York: Francis Foster Books, 1998. (彼德‧席思,《父親紅盒子裏的西藏》,紐約:法蘭西斯‧弗斯特書店,1998。)

65. King, W.H. “The Telegraph to Lhasa”, The Geographical Journal, Vol. 63 (Jun., 1924). Pp 527-531. Published by: Blackwell Publishing on behalf of the Royal Geographical Society (with the Institute of British Geographers). (W.H.金恩,〈到拉薩的電報〉,《地理雜誌》,第六十三卷(1924年6月),第527-531頁。布雷克威爾出版社代表皇家地理協會與英國地理師協會出版。)
所有參與架設電報線的官員、工程師、工程人員、當地的工人之團體照。從左到右:噶倫堡的索朗澤仁先生(Mr. Sonam Tsering,印度郵政局派來的代表),也是拉薩第一位電報師。仁崗先生(即強俄巴‧仁增多吉)。W. H. 金恩先生(主工程師),W. P. 羅斯麥爾先生(W.P.Rosemeyer,助理工程師),與吉布先生,官方的翻譯員。官員凱蘇拉(Kesura)與玖傑(Jorgay)也受命監工,可是不在照片上。

66. Tsarong, Dundul Namgyal. In the Service of His Country: The Biography of Dasang Damdul Tsarong Commander General of Tibet. Ithaca: Snow Lion Publications, 2000. pg 62.(擦絨‧占堆朗傑,《報效國家:西藏軍司令長官擦絨‧達桑占堆傳記》,綺色佳:雪獅出版社,2000年,第62頁。)

67. 1948年,拉薩廣播電台開始對外界進行每日的廣播。每天下午五點,電台開始播放節目。新聞首先以藏語唸出,接著由雷吉諾‧福克斯(Reginald Fox)或曾經被派到英格蘭拉格比去留學的、也是西藏外交局的官員吉布(Kyibuk)以英文唸,最後,再由達賴喇嘛的姐夫,達拉‧朋措扎西以中文播報。官方的公告也透過廣播宣布,以下這個就是奧弗施奈特所準備的:「我們備感榮幸地宣布,印度標準時間:1950年11月17日週五下午五點四十五分,拉薩廣播電台將會播放西藏統治者達賴喇嘛登基的宣告,以及一份西藏政府對西藏人民與世界的公告。」(Brauen, Martin. Peter Aufschnaiter’s Eight Years in Tibet. Bangkok: Orchid Press, 2002. 馬丁‧布拉文,《彼得‧奧弗施奈特的西藏八年》,曼谷:蘭花出版社,2002年。)

68. David, MacDonald. Twenty Years in Tibet. New Delhi: Vintage Books, 1991. (first published1932). (大衛‧麥當勞,《西藏二十年》,新德里:古書,1991年,最早於1932年出版。)

69. Harrer, Heinrich. Seven Years in Tibet. London: Rupert Hart Davis, 1953. (海恩里希‧哈勒,《西藏七年》,倫敦:魯伯特哈特戴維斯,1953年。)

70. Brauen, Martin. Peter Aufschnaiter Eight Years in Tibet. Bangkok: Orchid Press, 2002. .(馬丁‧布拉文,《彼得‧奧弗施奈特的西藏八年》,曼谷:蘭花出版社,2002年。)

71. Richardson, H.E. Tibet and Its History. London: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62.(休‧理查森,《西藏其及歷史》,倫敦:牛津大學出版社,1962年。)
Richardson, H.E. and David Snellgrove. A Cultural History of Tibet. London: George Wiedenfeld & Nicholson,1968. (休‧理查森及大衛‧史聶格羅夫,《西藏文化史》,倫敦:喬治‧溫登非爾德&尼可森,1968年。)
Richardson, H.E. High Peaks Pure Earth: Collected Writings on Tibetan History & Culture. London: Serindia Publications, 1998.(休‧理查森,《高峰淨土:西藏歷史與文化作品集》,倫敦:西域出版社,1998年。)

72. Wikipedia

73. Bell, Charles. Portrait of a Dalai Lama: The Life and Times of the Great Thirteenth. Boston: Wisdom Publications, 1987. 396. (查爾斯‧貝爾,《一位達賴喇嘛的畫像:偉大十三世的一生與時代》,波士頓:智慧出版社,1987年,頁360。)

74. Norbu, Jamyang. “Running-Dog Propagandists“, Phayul.com, [Monday, July 14, 2008 09:37],(嘉央諾布,〈走狗宣傳家〉,故鄉網,2008年7月14日,上午九點三十七分。)

75. Shen, Tsung-lien and Shen-chi Liu. Tibet and the Tibetans. Californi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53.112.  (沈宗濂與柳陞祺,《西藏與西藏人》,加州:史丹福大學出版社,1953年,1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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